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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嬷嬷慌了,不停地磕头求饶:“将军饶命,老奴知错了,老奴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就饶了老奴这一条贱人。”

元崇冰寒着脸,又吩咐管家:“去通知所有的下人都来观刑,日后,再有恶奴欺主,便是这个下场。”

“是。”管家应声,连忙让旁边的小厮去叫人。

李嬷嬷拼命地挣扎着,嚎啕大哭道:“三小姐,老奴错了,老奴知道错了,你最是菩萨心肠,你救救老奴,老奴日后给你做牛做马,三小姐,三小姐……”

李嬷嬷被小厮拖了下去,求饶的声音,渐渐远了。

三更半夜这么大的动静,惊动了林氏和元蓁,很快,各个院子的下人,还有主子小姐,也都来了。

李嬷嬷原先是林氏院子里的人,元菀入府后,被派来伺候元菀,也是得了林氏的授意,才敢明目张胆地欺压元菀。

李嬷嬷看见林氏,就像见了救命,激动地大喊道:“夫人,救命,救救老奴,”

林氏看李嬷嬷被绑在凳子上,厉声责问管家:“李嬷嬷犯了何错,大半夜的,如此折腾?”

“本将军把后宅交给夫人,没想到夫人竟养出了这么个以下犯上的恶奴。”

元崇铁青着脸,从元菀屋里出来,沁儿扶着元菀,也走了出来。

林氏面色僵了僵,对着元菀露出和善的笑容:“菀菀这是怎么了?可请了大夫瞧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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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菀虚弱道:“父亲已经请过大夫了。”

众人听着这话,心里都是一惊。

元菀病得再重,也不该是元崇让人去请大夫,再看今夜闹出的这动静,心里都明白是什么回事。

孙姨娘平日里颇得元崇的宠爱,这会儿,唯恐天下不乱,阴阳怪气道:“李嬷嬷还真是胆大包天,也不知仗了谁的势,竟然如此欺主,这三小姐要是出了什么差错,夫人,你可就难辞其咎了。”

林氏恨恨地咬着牙,对着元崇道:“我原先看李嬷嬷是个能办事的,才让她来伺候菀菀,没想到她这么大胆,竟敢欺主。”

“母亲误会李嬷嬷了,李嬷嬷是怕半夜惊扰了母亲,才让我熬到天亮,李嬷嬷如此忠心,实属难得,还请父亲饶了她这一回。”元菀替李嬷嬷,向元崇求情。

孙姨娘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感慨道:“李嬷嬷原先是夫人院子里的人,忠心得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夫人授意,李嬷嬷才敢如此胆大包天。”

谁都知道,是林氏授意的,只是没人敢说罢了,结果被孙姨娘这么揭露出来,林氏气得脸色发青发冷。

林氏怨毒地剜了她一眼,元蓁问道:“今早看三妹妹还好好的,怎么说病就病了?”

“人有祸兮旦福,”孙姨娘又插了一句,“大小姐莫不是怀疑三小姐在装病吧,这大夫都请了,有病没病,装也没用。”

元蓁恨不得弄死孙姨娘,但架不住人家得宠啊。

元菀道:“今日得母亲教诲,菀菀铭记于心,都怪菀菀没用,连抄《女则》都能抄晕过去,菀菀没有如期抄完,还请母亲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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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钟刚过,厂房门前就被几辆车子堵住了,对方提出想要见负责人!

元叶紫皱眉,这次的行动由她来指挥,只是因为她碰巧接手了这个案子,实际上她的级别并不高,处理外部纠纷并不在行,她只好拉了杨波跟她一起过去。

来人五十多岁,前额微秃,用几缕头发遮掩,见到元叶紫与杨波两人走来,皱了皱眉,还是笑着伸手,“同志好!”

元叶紫在距离对方一米处立定,敬礼,没有搭理对方伸出的手。

对方讪讪一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蕲城文物局副局长于卫东,我想请教一下,贵方在我市辖区内进行文物挖掘工作,有没有经过上级部门的审批?”

元叶紫皱眉,“我叫元叶紫,我们是在查案,早就联系了蕲城警方,他们也已经派人协助我们进行现场的治安维护。”

于卫东咧嘴一笑,“都是兄弟城市,都是一家人,不过,看里面的动静,不像是在查案啊,我们是接到附近村民的举报这才赶过来的。”

元叶紫冷着脸,“我们是在查案!”

于卫东点头,“元警官,我理解,您看这样行不行?我们接到举报,必须赶往现场处理的,您通融一下,放个行,让我们进去看一看,看过就走!”

“于局长,我刚才的解释已经很清楚了,这件事情涉及到金陵的一个仿制古董案件,这里是办案现场,并不是像您理解的文物挖掘现场!”元叶紫再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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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卫东本以为两个年轻人会好糊弄,没有想到竟是油泼不进的局面,面上难免泛起难色来!

杨波见状,连忙揽住于卫东的肩膀走到一旁,“于局长,她就是这种倔脾气,性子太倔了,作为同事我都不好说她!”

于卫东被杨波拉到一旁,诧异了一下,很快就把杨波当做是金陵警察,“是啊,脾气太倔,不就是进去一下吗?”

杨波轻轻一笑,道:“于局长,咱们都是体制内的,我说句实话,今天硬闯进去的可能性不大,我也当然明白属地管理的职责所在,这种事情,您最好是朝上面报告,交给他们来沟通,岂不是方便很多?”

于卫东没了脾气,“现在看来,也只有这样了!”

送走于卫东,杨波朝着元叶紫道:“物证啊什么的,能带走就尽快带走,如果真是沟通了上面,估计徽省博物馆要急眼了!”

元叶紫则是好奇问道:“是怎么搞定的?”

“一个红脸,一个白脸,当然能搞定了!”杨波道。

“好啊,肯定在背后说我坏话了!”元叶紫怒道。

现场终究是没有过多发现,元叶紫在汇报过之后,很快组织现场将物证运回,实际上,这样做是不妥当的,但真正涉及到两省之间文物之争,金陵方面也不会有丝毫畏惧!

毕竟,九鼎有镇压气运的效果,能够得到九鼎,这是莫大的荣耀,即便是案子破不了,也不会有任何问题,能够把九鼎带回去,那就是功劳!

六只鼎先后装车,元叶紫需要亲自押车,她朝着杨波道:“现在要不要走?”

杨波摇头,“算了,我留下来再找找,少了三只鼎,总感觉缺了什么。”

鲁东兴心情愉悦,“头一次见到这么多青铜鼎,真是大开眼界,以前真正接触的少,才发现自己真是坐井观天了!”

“我也感觉受益匪浅!”杨波跟着感慨了一句。

没有再说,几人出门上了车子,车子行驶出去,留下一路烟尘。

直到这时,徽省仍旧没有反应过来,按照元叶紫所说的规划路线,他们这时候会直接从砀山东南方向插进苏省,只要出了关口,就简单了。

车子朝前行驶,杨波突然一抬手,“停下!现在回村子里!”

鲁东兴皱眉,“怎么了?”

“既然已经发现了六鼎,那么剩下的三鼎去了哪里?没有道理不把九只青铜鼎放在一起!”杨波脱口道,“所以我怀疑可能有人比元叶紫还早发现这样的秘密!”

“调头!”鲁东兴也是醒悟过来。

车子回转,杨波看到废弃工厂铁门外,已经停了两辆车子,不敢过去细细查看,车子直接拐进了村子。

刚进村子,就听到一阵吵闹声,杨波抬头扫了一眼,连忙急道:“下车!就在这里下车!”

车子停了下来,杨波反倒是没有着急,稍稍顿了片刻,他方才是下了车子走过去。

“哎,师傅,打听个事情,王庙店怎么走?”杨波朝着争吵的几人问道。

一老者瞅了杨波一眼,“们到王庙店去做什么?”

在农村,是很少有隐私的,谁家有什么亲戚,大家都是清楚,何况杨波一行的车子或许早就被记住了。

杨波笑道:“老人家想必也听说村子外发生的那些事情了吧!我过来,就是想要收几只鼎,那边尽管说是个仿造基地,但毕竟还是那么一点研究价值的。”

老者立刻就理解了,“是要收鼎喽?”

杨波点头,“是想要私底下收两只回去,几位可千万不要声张啊!”

“哎,我带去我家看看,我家有一只鼎,看起来很不错!”一个青年站了出来。

“不,去我家看,我家的鼎更清晰,看起来更漂亮!”另外一个人争着道。

杨波却是笑了起来,大家都不是傻子,外面这么大动静,肯定已经惊动了相关部门,以前会有传闻王庙店出现青铜鼎,但警方只是走个过场调查一下,这一次,恐怕没有那么容易了!

各家各户手里的青铜鼎,如果不能尽快出手,被警方发现,肯定会作为文物进行没收的!

杨波摆手,“大家别着急,村里一共有几只鼎?怎么好像家家户户都有一样?”

“加起来八只半!”老者把烟袋锅朝着树上磕了两下,“看是不是能多带点?”

“八只半!”杨波大为诧异,嘴上却是迫不及待道:“老人家,您先带我看一看,如果真是这么多,而且具有研究价值的话,我会向老板汇报,我争取尽量多带几只!”

杨波这简直就是把青铜鼎当做了烤鸭,想怎么带就怎么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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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你们景国的皇后娘娘!”西连如陌见随着景真公主的话落,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她这边的情况,皱眉妥协道。

   景真公主看着西连如陌不善的眼神,在心中冷哼。

   西连如陌一直强调七嫂是飞凤国的长公主,表面上看起来是在用飞凤国为七嫂撑腰,可是像她们这些从宫中争斗出来的人,又何尝看不出来,西连如陌这是想要让景国的官员命妇对七嫂不满呢?

   景真公主猜得没错,就在刚才,就已经有夫人在一旁悄悄嘀咕当今皇后长在景国生在景国,如今倒是胳膊肘朝外拐了。

   “哦,少家主直说是七嫂就行了嘛。”景真公主一边拉着西连如陌往德太妃的方向走去,一边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七嫂现在可是要处理朝堂事务的人,哪像我们这样整天无所事事的。”

   “这不,今儿个事情太多,就给耽搁了。”

   随着景真公主的解释,西连如陌的脸色不见得高兴,反而越发有些不满起来。这公主是什么意思?是在嘲讽她比不上虞子苏这个女人吗?

   景真公主还真的是在嘲讽她比不上虞子苏!

   只不过景真公主才没有心情去管西连如陌高兴不高兴,她将西连如陌领到了德太妃那边,给德太妃打了个招呼,就又拉着萱王妃去准备等会儿宴会要用的东西了。

   衣香鬓影,金钗玉簪,京都的官员几乎是人人都来了。女人争芳斗艳,男人谈笑风生,一片太平景象。

   虞子苏若不是手中还拿着关城和齐佳传来的奏折,只怕还以为自己所处的这个国家已经是海晏河清,盛世繁华。

   可事实上却是,边关肃杀苍凉,京都纸醉金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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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嫂,你来啦。”景真听见通禀,和德太妃一起迎了出来,身后跟着众多的命妇。

   西连如陌看着比起刚刚迎接她时差得老远的排场,心中的不满越发多了。

   “见过皇后娘娘!”德太妃带领着一干命妇和闺阁千金向虞子苏行礼。

   虞子苏将德太妃扶起,对众人道:“平吧。本宫今日也是受景真邀请而来,图个热闹而已,诸位不用拘束。”所以啊,今天有什么事情,你们就去找景真公主吧……

   虞子苏想着这场宴会的目的,脚下的步伐都轻快了几分,跟德太妃唠嗑了几句之后,她便转身去了夜文颐主场的男人那边的席面。所以虞子苏没有看见德太妃似是惊叹又似是感慨的目光。

   “皇后娘娘。”段王爷和夜文颐领着众人行礼之后,便又在虞子苏的发话下各自散开交流,站在中间的只留下了夜文颐和段王爷两个人。

   “子苏是想要借这宴会让百官送钱给边关?”段王爷原本就有所猜测,跟夜文颐交流之后,就更加确定了。

   虞子苏笑着推开责任道:“不是我啊,义父,是景真,她说她想要为边关战事出一份力。”

   夜文颐:……

   为什么他原来没有发现七弟妹如此无耻?

   段王爷嘴角难得抽了抽,自从子苏性情变得越来越淡然之后,整个人行事风格和景真公主也都差不多了,“哦。”

   “待会儿景真会在宴会开始的时候说这件事情。”夜文颐无奈道:“娘娘也是,景真想要胡闹,你也允了。”

   虞子苏笑:“为什么不允许?只要景真能将银两筹集起来,本宫还想要奖赏她呢!”

   夜文颐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就在几个人说话的时间,无数个丫鬟端着宴会用的饭菜鱼贯而出。只是让一干人等傻眼的是,这些菜简直惨不忍睹!

   “这……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梁大人家的千金原本正好坐在桌案上用着水果,看着丫鬟端来的黑糊糊的一团,紫晶透亮的葡萄和那看不清楚本来面目的黑色形成鲜明的对比,急忙就捏着鼻子远远离开桌案。

   “梨儿!”梁夫人看着德太妃和景真公主不虞的视线,急忙喝止自家的女儿,免得她说出些什么更让人不合时宜的话来。

   梁燕梨这才注意到现在是什么场合,急忙跪下道:“臣女失仪,还请太妃和公主恕罪!”

   “呵!”景真公主一声冷笑,走到桌案旁,在众位夫人小姐觉得很恶心的目光之中,拿起黑糊糊的东西咬了一口,再走到梁燕梨面前问道:“你觉得这玩意儿很难看?很恶心?”

   “臣女……”梁燕梨紧张得说不出话来,她想要点头,可是心中有个声音告诉她,千万不要这么做……她一贯相信自己的直觉,所以挣扎着低下了头。

   景真公主见此,反倒觉得没趣,将手中拿着的东西三两下吃完,拍拍手走到了德太妃身边,才对梁燕梨道:“起来吧,好好的气氛,都被你给毁了!”

   梁燕梨急忙跑到自己母亲身边,委屈得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众人都被这一幕弄得摸不着头脑。尤其是当后面的菜色被端上桌案的时候,众人差点以为自己不是来赴宴,而是来当乞丐的!

   那没有一点油水的白菜豆腐汤是什么鬼?那一个个看上去牙齿都疼的窝窝头又是什么鬼?那跟怀化木树皮一样的东西是什么鬼?还有那个干瘪瘪的白菜叶子是什么东西?

   大家被这别具一格的菜色吓得直揉眼睛,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这……”有一位老王爷看不下去,甩手道:“岂有此理!景真,你这是什么待客之道!”

   这位王爷自持是皇室宗亲,就算是德太妃平时也要给他几分面子,所以说教起景真公主来,他是一点也不含糊。

   “啊,这些东西不能吃吗?”景真公主眨巴眼睛,疑惑得那叫一个天真无邪,“可本公主听说,在关城,将士们吃的都是这些东西啊!”

   “景真,你这话就说错了。”虞子苏扶着肚子,款款走到女席这边,微笑着道:“在关城,将士们现在可吃不到这些东西,他们顶多也只能吃点草根和窝窝头而已。”

   “七嫂,你说,那为什么老王爷还不满意?”景真公主盯着那个老王爷道。

   “本王……本王只是……”老王爷从景帝还在的时候开始,在朝中就没有职位,所以即便心中对虞子苏颇有微词,现在也不敢直接对上。

   “宜王不必解释,本宫明白,宜王向来过的是富贵日子,对这些东西一点也不熟悉。”虞子苏轻笑着道:“不过本宫没有想到,景真居然今儿个安排了这么一顿饭。”

   “景真这不是想要将饭钱省下来,为边关将士添点棉衣什么的嘛。”景真从善如流地接过来道:“我们在这京都过的是叫富贵日子,不知人间疾苦,可边关,将士们却是在用鲜血保卫国家啊!”

   “公主心怀大义,臣妇佩服!”

   “公主仁慈,将士们定然会对公主十分感激的!”

   诸位命妇虽然看着那一堆不正常的午膳苦不堪言,没有一点食欲,可见虞子苏对景真公主此举的推崇程度,也就不得不恭维着景真公主此举甚好。

   只有那些男席边的官员察觉到了一丝丝不对劲。

   “厉大人,皇后娘娘这是什么意思?”梁大人在厉轻行耳边问道。

   厉轻行摸了摸胡子,无奈道:“老夫也不知道啊,不过听说皇后娘娘私底下掏了银子去给边关将士做棉衣,不知道会不会跟这件事情有关?”

   梁大人道:“那不是解平远为了拍马屁乱传的吗?”

   “啧啧……老梁啊,你觉得解平远若是无凭无据,敢传这样的马屁吗?”

   厉轻行沉声道:“而且老夫听说,后来段王爷和温大人也送了钱去边关,老夫看啊,皇后娘娘这是联合着景真公主想要将大家的钱要出来啊……”

   梁大人觉得厉轻行是糊涂了,哪有上司找下属要钱的?

   虽然宴会上依旧是和气融融,可到底还是因为这个小插曲有些停滞。

   景真公主也不管,她在德太妃不赞同的目光下,端起一杯酒就往梁大人那边走过去道:“梁大人,本公主听说前不久您又在京都东街大巷子外面买了一座庄园?”

   梁大人端着酒杯的手一停,讪讪道:“只是用来避暑。”他做得那么隐秘,景真公主是怎么知道的?

   “呵呵……”景真公主笑了笑,对梁大人道:“梁大人的能力强啊,一年才二百四十两俸银,居然可以翻个十来翻,在京都买那么好一个庄子,来,本公主敬您一杯!”

   梁吉才听着景真公主的话,心口一跳,差点将手中的杯子掉在了地上,只是景真公主又没有多说什么,他以为自己是想多了。

   “哈!哈哈!公主说笑了。”他颤颤巍巍地喝了酒,见景真公主往丁大人的方向走了过去,头皮发麻。先帝驾崩之后,这景真公主是越来越怪异了。

   “丁大人,本公主听说丁大人又给丁夫人添了一对镶金琉璃镯子?那东西可是个好玩意啊!”

   “没有个上万两银子肯定买不下来,丁大人如此舍得,想来不仅仅是个好官,也是个极为体贴的夫君,本公主敬您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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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老头听王笑这么说,也不由得皱起了眉,想了想看着王笑说道:“大丫他们不见得想见我们,还是不过去了吧……。”

  听安老头这么说,王笑的心里不免有些不高兴。

  可不高兴归不高兴,还是没敢在安老头面前闹脾气,因为她知道安老头不喜欢吵闹的人。

  闻言,她想了想看着安老头说道:“我心里不也是想着,搞好关系吗,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算了,那我们就不过去了。”

  “嗯,把孩子放车里吧,我在这干活正好看着,你先去准备晚饭吧。”听王笑说完,安老头看着她说道。说起来,为了这老来女,他也算是挺舍得的了,几两一个的椅子,他都买了。

  “行,你看着,我做饭去。”

  王笑说完,转身向着厨房走了去。现在家里的饭,都是她在做,她心里其实是很不高兴的。

  因为安大河他们都在一起吃,虽说他们给了钱的,可做这么多人的,她心里还是不高兴。这做的饭菜,自然也不如以前的好吃了。

  在王笑进厨房后,安三郎才看着安老头问道:“爷爷,你现在过得开心吗……”

  开心吗,安老头自己也说不清楚。

  毕竟江氏,一直还是那么吵闹,时不时的就找他的麻烦。

  “三郎,不管这日子过得开不开心,路都是自己选的,怎么都得往下过。你姨奶奶的性格不像你奶奶,没有她那么爱吵闹,跟她在一起,日子过得平平淡淡的,其实也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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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安老头这么说,安三郎点了点头,跟安老头聊了几句后,就回他住的屋子去了。

  做饭什么的,王笑一个人能解决,他就不去掺和了,这忙活了一下午,他的手臂着实有些酸疼。

  这边,云正德他们听到安好他们回来后,就来了安好家。

  待到黄昏的时候才回的家。

  本来安好打算留他们吃饭的,但他们没有留下吃,因为他们家里有客人。

  云正德他们走后,安好就去帮着慧心他们做饭了。

  工坊的工人们,明天正式放假,安大海他们就拿着钱去了工坊,准备等工人们干完活就发,发了后吃了晚饭,就各回各家了。

  知道,安大海他们要发钱,安好她们的晚饭就做得比平时慢了些。

  安大海他们回来的时候,安好才开始炒菜。

  一顿晚饭吃了许久,吃过后帮着收拾好,就坐在院子的石桌边,吃水果聊天了。

  没多久,羽林就进来禀报说,风天翔他们来了。

  风铃今天请假在家里帮着收拾屋子,安大海都已经跟安好他们说了的了。风铃和风天翔在工坊,都是有工钱拿的,除此外还有分红。

  他们今天没来,安大海本打算吃了晚饭再给送过去的,可安好说风铃知道他们回来,肯定会来的。

  没成想,还真的就来了。

  听风铃他们来,安好他们就走出去迎接他们了。

  有些日子没见,安好还是想风铃的。

  安好他们还没走出后院,风铃和风天翔就走了进来。

  “风铃,风叔……”

  听到安好叫他们,风铃很是高兴,连忙跑了过来:“安好,九哥,我们其实下午就听说你们回来了,不过下午的时候,我们的屋子还没打扫完,我们才晚上过来找你们的……”

  “嗯,我们回去坐着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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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倾心不大认识,只知道不是重量级买手,就是比较有名的时尚杂志主编或者粉丝过六位数的时尚博主。

  古娇作为参赛者,跟这些人混在一处是什么用意,即便叶倾心不了解其中的潜规则,但隐约也有些明白。

  看见叶倾心,古娇的面色滑过一抹不自然,不过旋即又恢复如常,装作不认识一般,和身后一行人走向过道另一侧的包厢。

  眼瞧着两帮人就要擦肩而过,其中一个穿银灰色皮草、化着时尚精致妆容的西方女人看着叶倾心停下脚步,操着一口蹩脚的中文说:“我记得你,你叫叶倾心,你好,我叫琪娅拉,我很喜欢你的设计。”

  外国人普遍性子直,不懂矜持,也不懂迂回,她被古娇邀请来,却当着古娇的面说喜欢古娇的竞争对手的设计,这让古娇情何以堪。

  叶倾心看了眼变了脸色的古娇,微笑着对琪娅拉道:“谢谢你的喜欢。”

  琪娅拉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张名片,双手递给叶倾心,道:“这是我的……呃……”

  她中文实在不怎么样,收到后来说不下去了,后面说了一长串叶倾心听不懂的话。

  叶倾心双手将她的名片接过来,听不懂她说什么,只好不停地微笑,表现得还算得体,最后琪娅拉笑着跟叶倾心挥了挥手。

  回到包厢。

  “博渊,你刚刚有没有听懂那个琪娅拉说的什么?”叶倾心问景博渊,她之前经常听见他用她听不懂的语言讲电话,能听懂琪娅拉的话也说不定。

  景博渊边帮她把餐巾铺在大腿上,边回:“她说名片上有她电话,让你以后举办时装秀,一定要通知她前来观看。”顿了一下,他补充一句:“她是米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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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认识她?”

  “不。”景博渊淡淡地回:“她说的是米兰语,意大利的一种方言,应该自小在米兰长大。”

  叶倾心有些惊讶地看着景博渊,“外国方言你也能听得懂?”

  景博渊:“听懂一点。”

  叶倾心:“……”

  菜陆续上齐,景博渊没有让叶倾心吃太多,吃完饭带她回房间休息了一个多小时,快一点的时候,又带她去了另一家医院。

  到的时候,罗封和一位穿白大褂的中年女医生在门诊楼大门口等着两人。

  此时正是休息时间,医院里没几个人在,显得很安静,叶倾心看了眼那位女医生,心里揣测这估计是景博渊动用了什么关系请到的专家。

  对有钱人来说,医生是没有休息时间的。

  “景总,景太太。”罗封和女医生同时问候。

  景博渊朝两人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刻意端着老板的架子,却依旧给人难以接近的距离感。

  倒是叶倾心,微笑着对两人说了句:“辛苦两位。”给两人邻家女孩般的亲近感,那女医生原本在景博渊面前的拘束感,稍稍缓了些。

  女医生先带叶倾心去做抽血检查,抽血站的小护士早就在那里等着,抽了血,女医生带她去b超室。

  叶倾心吃完午饭到现在一直没有上厕所,在b超室外喝了两杯水,小腹很快有了感觉。

  在他们来前,罗封已经将叶倾心的情况详细告诉女医生,包括当初苏医生的诊断。

  检查之后,女医生说:“景太太子宫内膜薄厚均匀,厚度正常,内环境良好,处在适合受精卵着床的状态。”

  “流产是会给子宫带来一定程度的损伤,不过,除非损伤特别严重,后期没有恢复的可能性,才会造成不孕,景太太的情况,当初的损伤应该不是很严重,而且后期恢复得也不错。”

  女医生没有说一句苏医生的不好,可潜藏的意思,叶倾心听得很明白。

  她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大问题,苏医生却说她不能再生,其中只怕有什么猫腻。

  “那孩子呢,我肚子有时会痛,腰也会酸,有两次我在裤子上发现暗红色的血迹。”叶倾心暂时摒弃有关苏医生的事,转而问了当下最关心的话。

  大约是碍于景博渊的压力,女医生没有像早上那两个医生那样模棱两可地回答,事无巨细地道:“景太太现在怀孕43天,三个孕囊都已经检测出胚芽,暂不见胎心,等会儿孕酮检测出来看在不在正常值范围内,如果在,便没什么大问题,七天之后再检查一次,到时候顺利出现胎心,就基本没有问题了。”

  “具体胎儿发育有没有缺陷,要等三个月之后才能检测出来。”

  “至于景太太为何出现先兆性流产,这个因素有很多,除了一些疾病,吸烟喝酒,营养不良,情绪波动较大,腹部受到撞击,过度劳累,过度性行为,都会导致先兆性流产,景太太注意一下之前是不是存在我刚刚说的那些情况,如果有,以后尽量避免。”

  女医生的话像是在对叶倾心说,又像在对景博渊说。

  叶倾心忍不住脸红,看了眼站在床边帮她清理肚子上的耦合剂的景博渊,细细一想,似乎是他们最后一次亲热之后,她肚子开始出现不适。

  那一次,有些激烈。

  叶倾心整理好衣服,抽血站的小护士送来验血结果。

  女医生接过来看了下,道:“孕酮和hcg都正常,景太太放宽心,我去给你拿些叶酸和安胎药,回去按时吃。”

  叶倾心笑,“谢谢医生。”

  “不客气。”

  从医院出来,阳光很好,风很大,有些刺骨的冷,景博渊手里拎着装药的袋子,帮叶倾心紧了紧脖子里的围巾,将她裹得只剩一双眼睛,然后揽住她的肩朝停车场走过去。

  回去的车是罗封开的。

  坐在车里,景博渊的胳膊还搂在她的肩上,叶倾心也没客气,整个人靠在他身上,摸着肚子,闻着男人身上的味道,心情安宁又舒畅。

  想到苏医生说她不能生,之前的女医生却说她的身体根本没有问题,她抬头看向景博渊,“博渊,你说当初苏医生是误诊了吗?可是程医生不是说过她是京和医院妇产科最好的医生吗?还说她在业内很有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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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什么喜欢足球?

  你支持哪家俱乐部?

  当你是还是个球迷的时候,你每周都会看足球比赛吗?

  每个教练, 每个球员, 在最初面对记者的时候, 都会被问到这些问题,最后这些问题的意义其实都会回归到“这是一个梦幻的行业”这样的主题。

  像所谓的美国梦一样充满诱惑力, 多少小男孩儿和小女孩儿为此奋斗,最终真的走上了这条路。

  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的人都在做着并非梦想中的工作, 但也有人把梦想变成了现实。可是智者们总是说, 得到与不得到, 都是一种悲剧。

  陆灵临窗站着, 温暖的阳光落在她一半的身体上,她感到另外一边有点凉。

  电话里,男人说:“我想你应该很羡慕我,客场已经打完了, 并且没有舟车劳顿,依旧是在英格兰, 只可惜我去了伦敦却没能见你一面。”

  陆灵听着鸟儿的叫声, 轻声笑道:“你若是那晚留在伦敦,你的球员多半会瞧不起你。”

  他说:“虽然我认为你说得对, 但你真的觉得我在乎吗?而且,我能搞定更衣室,无论如何。”

  她慢悠悠地哼了一声,“我真喜欢西班牙的阳光,如果不是来打比赛而是来度假的话就更好了。”

  尼古拉斯顿了顿,他的窗外是绵绵细雨。其实英格兰的天气在这个时节已经好多了,少了些阴冷,多了些蓝天与晴日。只是雨水和从大西洋上吹来的风从来都不会真正离开这个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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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感到焦躁,他又想,这种时候他若是心平气和,或许会更让他焦躁。他试图让自己冷静一些,他深呼吸了一口气,问道:“Babe,你那么喜欢西班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搬去那里?”

  她笑着问:“你是指来西甲执教吗?首先,我们需要谈论这里是否有我感兴趣的俱乐部,其次,还要谈论哪家俱乐部会对我有兴趣……”

  “我以为首先要谈论的是你是否愿意离开西伦敦?”

  陆灵没有否定这一点,“你是对的。”

  “为什么不呢?每个英国人都羡慕西班牙的阳光。这样吧,我的女孩儿,我通常不这么干,但我想让你有足够的时间考虑……我们不是打了个赌吗,如果我赢了,答应我,你会认真去思考这件事,我不是说下个赛季,甚至不是下下个赛季,我指的是……走出你的comfort zone.”

  陆灵想拒绝,但她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她又感到困惑,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执着于这件事……

  “我不认为我会输给你,不过,好的,我答应你。”她说道。但是,现在,她还没有时间去思考如果赢了让对方干什么。

  “祝你好运,我是真诚的,babe。”

  “我相信你,也祝你好运,亲爱的。”

  是的,他们可能都是真诚的,有一个走得更远的话,意味着那一个可能会被欧冠拖累,那么联赛里,被淘汰的那一个机会也就更大了。

  当你还不够强大,你不可能拥有所有。

  有趣的是——

  陆灵挂了电话,她自己和尼克都知道,无论如何,都得试一试。

  ****

  4月9日,晚9点。

  陆灵刚刚跟教练组开完会,匆匆回到酒店房间。

  明晚,QPR和埃弗顿的比赛就将分别开打。

  今天下午,球队在诺坎普的适应训练进行得很不错。时间紧张,而且球员们的体能状况也不允许进行太大的训练强度。但提姆编排的训练课非常高效,基本上把这场比赛的一些特定战术都强调到位了。

  仍然,在陆灵这边,她还有很多思考要做。

  她打开电脑,调出一场巴萨的比赛,然后拿起遥控器,把房间里的电视也打开。

  拜仁对阵皇马的第二回合正进行到下半时。

  她原想一边工作一边关注下这场比赛的战况,没想到的是,刚开电视就看到了进球。

  胡梅尔斯高高跃起,将球砸入网内。

  拜仁2:0领先——他们上半时已经由穆勒打入一球。

  这样的话,皇马总比分1:2落后。可以容纳七万五千人的安联球场,其威力已经显现。

  欧洲豪门的主场,总是这样。

  目前为止,她还没有带队造访过任何一个,诺坎普将会是她的第一次。

  但在英超中,她造访过七万六千人的老特拉福德、五万四千人的安菲尔德、六万人的酋长,这些著名球场的气氛都令人窒息,几乎就是给主队增加了一个无形的场上球员。

  而诺坎普会是什么样呢?

  接近十万人的容量,全欧洲最大的球场——尽管在普通的联赛比赛里,这么大的球场总是很难坐满,但在巴萨的重要比赛中,这里对客队来说是地狱。

  她作为球迷时,领略过这座球场的壮观,她也明白自己面对的不止是佩普、派特、梅西和内马尔,还有不同寻常的气氛。

  在那样的气氛下,打持续压迫的足球很难奏效,一旦被洞穿,球员们会首鼠两端,不知所措,难以为继。

  更不用说,主场2:1的比分,在欧冠中根本算不上是什么优势。

  在很多足球评论家的眼里,连五五开都算不上。之所以大家会对QPR充满希望,完全是因为他们在主场击败了巴萨这个事实——但这在巴萨一方看来,也许不算什么。

  陆灵打开窗户,让温暖的夜风吹进来。

  QPR入住的酒店离海不远,可以嗅到空气中的咸腥,这味道让她振奋起来。

  不是或许,这就是她执教生涯到目前为止最重要的比赛!

  也是形势最复杂的一场较量!

  这是大战前夜。她闭了闭眼。

  如果她是将军,她还不知道自己是彻夜难眠的类型,还是一宿无梦睡得像个婴儿的类型。

  陆灵睁眼,转身——

  电视上西班牙解说员拉长音的欢呼声让她忍俊不禁。

  皇马进球了。

  加雷斯-贝尔同样回敬了一个头球——这让总比分变成平局,而皇马取得了拜仁没能拿到的客场进球。

  她于是拿起遥控器,换到另外一场。曼城在客场落后多特蒙德,不过总比分还是2:1领先。

  她坐下来,开始认真看电脑屏幕上巴萨的比赛。

  这支球队其实弱点很多。

  比如他们的后防人员单薄,比如整体压上时中场和后防之间的空隙,这其实是佩普-瓜迪奥拉的球队一直存在的问题。但有了前场的几位天才,这些弱点都不再是问题。

  她必须让这些成为问题。

  实际上,在今天的新闻发布会上,有个西班牙记者的问题很不友好。

  那个人用带着浓重的欧洲口音的英语说:“克里斯汀,过去你曾经多次战胜过佩普-瓜迪奥拉,但如果这场比赛QPR输给巴萨,是不是意味着,当时你赢下比赛,更多是因为你手中握有派崔克-安柏这样的球员?”

  她很少遇到这样的问题,差点直接说fuck off,但她在瞪了那个记者两秒之后,最终还是平静下来。

  无论她怎么认为,总有人会怀着这种想法。哪怕你现在正带着一支没有派特的球队在英超中竞争冠军。

  她蔑视着那个记者,“明天的比赛结束后,无论谁晋级,都不会是某一个人导致的。是的,我们偶尔会说某个球员主宰了比赛,但如果真的纵观全场,用绝对理性和战术的眼光去看,整个足球史上都没有那样的比赛。你这个问题不仅对我缺乏尊重,也对佩普缺乏尊重。”

  半个多小时后。本赛季的欧冠四强已经产生两个。

  皇马2:2打平拜仁,凭借客场进球多晋级。

  曼城后来又进了一个,总比分3:1淘汰了多特蒙德。

  这样,四强当中已经有一支西班牙球队和一支英格兰球队了。明天埃弗顿打阿森纳的比赛,不管结果如何,也还会再增加一支英格兰球队。

  陆灵合上电脑盖,她希望,QPR会是第三支晋级四强的英格兰球队。

  上一次,欧冠四强英超占三个席位还要追溯到整整十年前。

  ****

  4月10日,晚7点。

  “派崔克,你不觉得QPR这个首发有点保守了吗?”梅西一边系着鞋带一边随意地问。

  十五分钟前,所有人都知晓了对面的首发名单。

  QPR排出的是一个三中卫,或者说,五后卫的阵型:

  汉斯-巴赫迈尔;

  约翰-奥康纳,马里奥-费尔南德斯,格伦-米契尔,门萨,喻子翔;

  伊恩-帕克,克劳迪奥-拉马斯;

  亨克-德格拉夫;

  巴舒亚伊,莱昂-费雷拉

  巴萨的首发和上一场换上派崔克之后完全一样。(两队首发图见作者有话)

  派崔克想了一下。他曾很多次看到缇娜排出三中卫(五后卫)的阵型,很多时候是为了稳固防守,但有时候,是为了解放进攻活力,比如,这样的配置可以让子翔和约翰两个球员更加自由地向前。

  他用西班牙语回答梅西:“我不认为她不想进攻。”

  很明显,巴塞罗那的主教练佩普-瓜迪奥拉也在思考QPR的这个首发。

  已经到了热身时间。

  派崔克拉拽了好几下球袜,总觉得不太舒服。

  他忽地意识到,他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第一次出现的时候,是在2016年年初,足总杯客场打曼联的更衣室里。

  他也觉得球袜总是不舒服。

  他用力跺了下脚,然后跑出去。

  未必是坏事,他从那一场,名扬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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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小溪的心已经松动,她的睫毛微微眨了眨。乔弈森清楚地看到了阮小溪睫毛扇动的模样。

   他心脏猛地一禁,难道小溪已经醒过来了么?

   怪不得他今天觉得病房中的感觉有几分异样。但是要是小溪已经醒了,又为什么不肯睁开眼看看他呢?

   乔弈森转念一想,就知道了。

   阮小溪是因为ben的死觉得愧对于他,所以才会自我封闭了这么长时间,现在就算是醒过来也不想睁开眼睛看他。

   现在就算是他强硬的逼迫阮小溪睁开眼睛,她也早就封闭了自己的心,肯定不会把所有的委屈痛苦都发泄出来。

   阮小溪在最近经历的磨难也已经非常多了,先是被宋舟鸿囚禁,后来又经历了从中国到拉斯维加斯的颠簸,现在,又经历了ben和孩子的惨死。

   乔弈森吻了吻阮小溪的手背:“小溪,我爱你。”

   我爱你这句话就像是一句魔法,深深触动了阮小溪的心。

   着这么久的黑暗之中,没有一个人会来救她,她陷身在周而复始的痛苦之中,她一次次的叫着乔弈森的名字,他都没有出现。

   站在阮小溪的潜意识中,乔弈森肯定是会因为ben的事情对她产生愤恨。她下意识就不敢面对晨微,不敢面对乔弈森。因为ben是个对他们都非常重要的人。

   可现在乔弈森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他对自己说“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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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小溪的眼泪慢慢渗出眼角,她终于睁开眼睛,牢牢抱住乔弈森的脖颈:“我也爱你。”

   乔弈森终于看到阮小溪放下固执的心防,她终于肯面对自己。

   乔弈森抚摸阮小溪的头发:“小溪,你终于醒过来了,你知道这么多天我有多么担心么?”

   阮小溪抽抽噎噎的哭泣:“我对不起你们,问我对不起晨微,对不起你,我甚至觉得自己还不如就那么死了,这样就可以偿还ben的牺牲了。”

   乔弈森可以理解阮小溪的痛苦,在最初得知ben死了的消息,他也曾产生过强大的自责感,身子忍不住去想,要是那个时候不是自己放下了ben一个人,如果那个时候留下来的人是自己。ben就不会遇到这样的意外。

   可是乔弈森后来仔细想了很久,如果那个时候留下来的是别人,真的会比现在要好么?

   Ben的伸手是几个人之中最好的,当时阮小溪的身体出了问题,他们异乡人如果没有分开,铁秩又是从宋舟鸿那里刚刚叛变过来的,难免只爱之后不会因为宋舟鸿的一些话临阵倒戈。阮小溪和铁秩只会成为他们的负担。

   到时候他们迎来的只会是全军覆灭。

   ben应该是已经预料到了这个情况,所以才会在那个时候毅然决然的决定牺牲自己,让他们有一个可以活下来的机会。

   他们与其自怨自艾,还不如好好珍惜ben用自己的生命帮他们争取来的生活,他们以泪洗面,每天都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之中,那样的话ben就会开心了么?

   还是说他们要是去死,ben就能活过来么?

   乔弈森吻了阮小溪的额头:“小溪,你知道么?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

   “就算是ben的事也好,还是之前的事情。”

   “你知道什么是金玉良缘么?”

   阮小溪似乎是没想到乔弈森会忽然转移话题,迷惑的开口:“嗯?知道啊。”

   乔弈森笑了:“其实你不知道,金玉良缘虽然看起来非常美好,但是中间金玉融合之时也是要经历痛苦和磨难的。所以说我们之间现在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上天给以的磨难而已。这么多事情过去,。”

   阮小溪接口:“我也爱你。”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会生气,ben的事情,其实说ben是因为救你而死的,不如说他是因为帮助我才死的,这么算来我才是罪魁祸首。”

   乔弈森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露出了一点的痛苦,指尖紧紧蜷缩,心脏也隐隐作痛。

   “但是,ben其实是被宋舟鸿所害,宋舟鸿已经死了,我们已经为他报了仇。”

   阮小溪被乔弈森的话真的全身发抖:“宋舟鸿死了?!”

   阮小溪的表情忽然变得有几分震惊,他看着乔弈森的眼睛,似乎是想深刻的挖钻出这件事的真相。

   乔弈森从阮小溪的嘴中听到宋舟鸿的名字就难以控制的感觉到几分不悦,但他还是能够好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似的,他死了。是铁秩杀掉他的。”

   “他死了,他死了。”

   阮小溪喃喃的重复着这句话,在阮小溪心中,宋舟鸿给她留下难以磨灭的阴影。这个人已经成为了她人生中最大的恐惧。

   没想到他现在就这么轻易的死了。阮小溪不知道自己现在是种什么样的心情,到底是庆幸还是恐惧消散之后的轻松?

   但是阮小溪觉得自己现在的心情都不是这两种之间的任何一种。

   宋舟鸿早已经变成了一个噩梦,就算他在真的已经不再存在,他的行为也已经在阮小溪心中投下/阴影。

   乔弈森看到阮小溪失神,她不应该是感觉到庆幸和开怀么?威慑呢么会这样的失魂落魄?难道他喜欢上那个人了么?喜欢上了那个伤害了ben的人渣?

   宋舟鸿在临死前的话一次次回拨在乔弈森的脑海中,让他不得不在意,让他不得不胡思乱想。

   那个孩子真的是自己的么?

   乔弈森知道现在自己的想法十分危险,但是他有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不再瞎想。

   “怎么了?你不开心么?”乔弈森问道,语气中已经有了几分的冰冷。

   阮小溪这才回过神来:“不,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感觉。”

   宋舟鸿这个人虽然是作恶多端,但是他对任性确实真真的喜欢,甚至这么一个变态的人,在阮小溪的身边呆了那么久,在阮小溪的威胁之下,都没有真正的触碰过阮小溪的身体。他在死之前,还在幻想能和阮小溪一起生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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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籁俱寂!

   所有穿着军装的人都盯着倾容这边看过来!

   尤其刚才小雨说话的时候,眼角上扬,口吻跟表情都隐匿不住那份骄傲,仿佛就是故意大声说给所有人听,让他们知道倾容的身份的!

   倾容面色一黑,眯起眼睛看着她,小声道:“我跟你有仇啊?”

   小雨一愣。

   心中有些委屈。

   她从月牙湾回了家之后,从旁人那里打听到倾容已经在军校训练了一个礼拜了,知道他一定吃不好,所以今日家里有人送来新鲜的鱼子酱跟北极贝,她赶紧给倾容做了寿司,就是想给他补补身子的。

   结果她一来,他反倒这样了:“你,大殿下,是不是纪小姐让你这么对我的?”

   小姑娘想着,她喜欢他的事情,只怕是贝拉告诉了所有人了,而纪小姐跟她是情敌,知道后肯定会一哭二闹三上吊地拼着倾容不许接近小雨!

   倾容闻言,更是无语了!

   这跟想想怎么又扯上关系了?

   而不远处跟上来的指导员跟队长,一个个都是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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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导员忐忑地谄媚道:“大殿下啊,您怎么还隐匿身份呢,我们这样、你、我们不方便照顾啊!”

   这军事训练的时候,危险系数大,风吹日晒的,或者头疼脑热的,他们就怕担待不起啊!

   而且陛下三子,至今没有正式立储,如果是按照长幼有序来算的话,没准眼前的少年就是将来的帝王了,他们哪儿敢有什么闪失啊!tqR1

   倾容目光深沉地环顾了一遍四周围,所有人都盯着他看!

   就连队长的哨子都在手里捏着,也不吹哨了,大家饭都不吃了,都盯着他。

   倾容这一辈子,都没有经历过这么尴尬的事情。

   他沉着脸,瞪着小雨:“离我远点!”

   努力地、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之前的位置上走过去,他想要佯装刚才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过!

   而一个桌上刚刚还埋怨他多抢了排骨的战友们,都讪然地笑着。

   “呵呵,倾容,你是大殿下啊?你,你不早点说!”

   “就是,大殿下真会玩,您女朋友才十四五岁吧?又嫩又漂亮,还好贤惠啊,会给你做饭送来!”

   “那、那个,我家是山区来的,我爹在山里打了好多野味,我娘给我腌渍过的,夏天也不会坏,回了寝室里,您若是想吃,我们大家可以一起分啊!”

   “呵呵,其实我这人最大的特长就是洗衣服!洗鞋子!洗床单!真的!”

   “好了。”倾容听不下去了,这完不是他想象中的军校生活,脸上一如既往地温润着,内心却是无数草泥马在奔腾:“一切如常,别把我特殊对待!”

   但是,众人点头归点头,谁真的会不拿特殊的眼光看待他呢?

   小雨红了眼,委屈地盯着倾容坐在餐桌前的背影,将寿司往指导员手里一塞:“给他吃!我晚上炖了汤,再送来!”

   指导员连连应声。

   这个小丫头有背景啊,她是乔湛东将军的后人,父亲是跟当今陛下患难与共的发小,母亲是陛下的表妹,她刚刚还是给指导员的领导打的电话,让他的领导去门口亲自接人把她带过来的!

   听到倾容的真实身份之后,他们真是惊了又惊!

   午餐后,原本回寝室休息半个小时就训练的惯例,就这样忽然改成了休息两个小时!

   指导员当即给上面打电话,想要上面给些工作指导,看看大殿下所在的队伍要不要体照顾一下,还是怎么弄。

   所以在得到指导意见之前,大家不敢轻举妄动了,毕竟上午的拉练塞,直接就晕过去了二三十个大小伙子,虽然这里面没有倾容。

   而倾容更是沉着一张脸,回了寝室后就从储物柜里取出手机。

   心中憋着一口气,他直接冲到了宿舍大楼的楼顶天台上。

   抬眼望,还能看见不远处的训练直升机在空中来回盘旋。

   倾容捏着拳头,感受着脚下炙热的大地,还有头顶上轰隆隆的响声,以及炽热的太阳,他端着手机,想要给凌冽打电话,又觉得窝火的慌,想要给慕天星打电话,又觉得不够面,想要给卓然打电话,给卓希打电话,给倾慕打电话!

   最后他气的将身边这一圈人都加到一个群里面,不管不顾地给里面的人发语音,口吻几乎是崩溃的!

   “能不能让那个小雨离我远一点啊!我求求你们了行不行啊!千八百的战友都在我边上,她穿个那么短的花裙子就冲上来大叫我大殿下!所有人都在食堂吃饭,她冲进来就给我递饭盒!现在满世界都知道我是谁了!满世界的人看我的眼神、跟我说话什么都变了味了!原本该训练的,现在队因为我的特殊身份留在寝室里歇着!人家也有山里出来的孩子想要借着军训好好表现将来出人头地的!我也是想要凭借自己的努力让别人先认可我的能力再宣布我的身份的!结果这一整个楼的人都在寝室里歇着算怎么回事啊!不是一开始就讲好了吗?这个小雨是什么意思啊!她是怎么冲进军校里来的啊?我都不想再接着在这里待下去了!我是不是跟她有仇啊?我什么时候得罪过她啊?能不能让她别这样害我啊!”

   倾容也是怒极了!

   他呱呱呱地一口气将这一段话都说发泄完了!

   想给想想打一通电话的,却又觉得现在情绪不好,怕影响到她。

   他孤零零地坐在天台顶上,看着盘旋不断的直升机,一颗心快要气炸了。

   不一会儿,倾蓝发了一则语音过来:“我也是醉了,这小雨就这点智商还想做大皇子妃吗,她怎么进部队这样的军事重地的?是湛东将军以前的部下?私自将没有军籍的人带入部队,这种事得严惩吧?”

   倾慕也回了一句:“大皇兄别气了,先回寝室吧,父皇会处理的。小雨也确实该好好管管了,她去部队送饭的事,青柠姑姑肯定是不知道的,但是跟青柠姑姑平日里的管教是脱不了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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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财务总监已经慌乱的语无伦次,而主位上的男子俊美的容颜上依旧波澜不惊,冰冷的看不到丝毫情绪,但是那紧缩的琥珀色双眸,足以让在座的高层领导心底不由得颤抖着,

   突然大屏幕画面开始转变,大猪头上方顶着“南宫少决”名字的拼音,随即又出现了一个超人,超人用电波攻击猪头,猪头流着眼泪用英文不断的求饶着。

   所有人都是震惊的看着大屏幕上的动画,倒吸一口气,那猪头很明显不就是标记是总裁嘛?此刻他们的内心已经不能用震惊二字来形容。

   在看着主位上的男子,那双琥珀色双眸不断的收紧着,瞬间迸发着一股可怕的寒气。

   财务总监全身激烈颤抖着,忙的道:“不……不……总裁这不是我……我也不知道……这不是我做的……”就算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这样戏弄总裁。

   只见站在南宫少决一旁的严格,神色严肃大步朝着讲台走去。

   财务总监战战兢兢唤道:“严……严特助!”

   严格没有理会财务总监,站在讲台前,手指在电脑上迅速的敲打着,但是电脑仍旧没有反应。

   画面仍旧不断地重复播放着。

   严格瞬间明白过来,大步朝着主位走去,垂首,恭敬道:“少爷!他的电脑系统刚被入侵!”

   听到这句话的财务总监,也顿时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严格的手机突然响起,摁下接通键,“喂!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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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端急速的叙说着情况,话落间,严格顿时眉头紧蹙,沉声道:“十分钟内马上解决!”

   随即挂断电话,严格恭敬回答道:“少爷!集团内部的电脑系统全部被入侵,防火墙被破坏,如今完全处于崩坏状态。”

   说着,内心却是震惊无比,到底是谁有这么大胆子竟然敢入侵南宫集团的内部系统,但是能破坏南宫集团内网的防火墙,可见这个黑客的电脑技术有多么强大。

   话落间,南宫少决蓦地起身,一张冰冷至极的俊美容颜依旧没有任何的动容之色,只是冷声说了句:“散会!”

   喉咙溢出的嗓音冷的骇人。

   南宫少决大步走回到办公室,而严格急忙赶到了技术部。

   同样他的几台电脑也全部被入侵,黑屏出现的是同样的画面。

   南宫少决就这样靠坐在真皮沙发上,紧缩目光看着这样一个幼稚的画面。

   一张极致俊美的混血容颜,看上去明显的萧索了许多,眉宇之间凌冽的更是让人胆颤恐惧,似乎人类幸福快乐的感觉永远不会出现在他的容颜上。

   而在电脑旁,摆放着三个木头娃娃,还有一张精致的相框、

   即使在这里摆放了五年,但是却如新的般,一尘不染。

   蓦地,他的目光缓缓移动向了相框,那双冰冷的双眸在隐隐间颤抖着。

   只见他缓缓抬手,将相框拿在手上,修长的手指来回抚摸在相框内那张美丽笑的幸福的脸蛋上,手指明显的在颤抖着。

   突然,那双眼眶有些泛红,那张原本冰冷无情的俊颜顿时变得有些凄凉痛苦,眼泪低落在了相框上,他的手掌不断的在紧握着,青筋暴露,眼眶变得越发的猩红,那背后像是不断的在集聚着仇恨的种子,不断地在生根发芽着。

   仿佛再过不久就会冲破而出一样。

   半晌后,只听到一阵敲门声响起,伴随着严格恭敬的嗓音道:“少爷!”

   南宫少决收敛好神色,抬手拭去眼角的泪水,将相框放回了原来的位置。

   严格推门而入,疾步走到办公桌前,他也明显发现了少爷一双红框的双眼,心底也很清楚发生了什么。

   自从那一年之后,少爷变得更加的暴戾无常,冰冷可怕的吓人,但是只要看到苏小姐的照片,少爷会无声的落着眼泪。

   他跟在少爷身边到现在已经二十几个年头,从来就没有想过少爷有一天也会落下眼泪。

   而少爷当初得知苏小姐遇难的事情,那撕心裂肺痛苦的样子到现在都还历历在目,从来没有想过那样一个强大无情,残忍的男人也会那样痛苦。

   至今,没有人敢在少爷面前说出苏小姐的名字。

   “少爷!公司内部机密文件被对方入侵,银行系统也突然被破解,现在极力在从对方追回资金,还有查到对方的IP地址是盗用Z国电网系统,所以到目前判断应该是国外的黑客入侵进入!”

   严格恭敬叙述道,但是南宫少决冰冷的神色却看不出太多的异样,似乎这件事情在他眼底根本不值得一提一样。

   突然就在这时,严格手机铃声响起,接通以后,那端急速简单的叙述了进展。

   “……”

   “恩!我知道!”

   挂断电话后,严格恭敬道:“少爷已经查出来了,对方的IP地址是在澳大利亚的首都,堪培拉。”

   蓦地,只见南宫少决眉头一紧,随即听到严格道:“小少爷现在在堪培拉,这件事情要不要让小少爷去查!”

   在经历了苏小姐遇难之后,小少爷从此变得冷漠,基本上和少爷一样,说话都是冷冰冰,不愿意和人多交流。

   而小少爷其实心底一直在责怪着他,若不是他瞒着他们,他妈妈又怎么会登上飞机,又怎会遇难。

   对于这件事情,严格心底其实一直很愧疚。

   从那以后,或许小少爷觉得自己很没有用,不能保护好自己的母亲,到现在不断拼命的学习努力着,想要变得比自己的父亲还要厉害。

   而少爷对于小少爷的管教也变得越发的严厉起来,对他不再有丝毫的纵容。

   这时只听见南宫少决冷声说了一句:“告诉他!三天之内必须给我查出来!”冰冷的嗓音没有丝毫情感。

   “是!”

   *

   诺富特堪培拉酒店,顶楼的豪华泳池旁,正坐着一名俊美帅气的男孩,即使看上去不过十岁左右,但是神色却是那样冷漠,不近人情。

   而他身后站着四名保镖。

   只听见他用着流利英语和他对面的外国中年男子交谈着,语气中透着和年纪不符合的成熟与强势。

   “如果维斯先生不同意这项合作,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的公司下个季度的收益将会降低百分之十!”

   中年男子看了一眼此刻坐在对面的男孩,眼底仍旧充满了不可置信,但是却又不得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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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五翻了

   “馒头哥哥就是老二啊!”燕大宝一本正经,觉得小五笨死了,怎么就说不通呢。

   宫五气的瞪眼:“我呸!我说的是套套君,我的意思是让你包子哥哥戴套套,不是让他弟弟穿衣服,我说的是弟弟是老二的意思!”

   燕大宝一听,不服气了:“谁说的?我就是老司机!本来就是嘛,我跟包子哥哥滚床单,关馒头哥哥什么事?”

   “噗——”宫五伸手抹去嘴上的口说:“说好老司机的呢?燕大宝你就是朵小白花!”

   燕大宝抬头看天,认真的说:“我要是跟包子哥哥滚床单,馒头哥哥为什么要在啊?”

   宫五瞌睡眼:“我说的是你包子哥哥的包子弟弟要穿衣服。”

   燕大宝瞪眼,“可是小五,电视上演的都是不穿衣服的,穿衣服会不会很奇怪?”

   宫五又提醒,“如果实在要滚床单,要让你包子哥哥穿衣服。”

   燕大宝说:“有一点明白了。”

   宫五努嘴:“这个的意思呢,就是说,只要你有一点不愿意,就坚决不要滚床单!”

   燕大宝咔吧眼,好一会过后,她摇摇头:“不是很明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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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五满意的点头:“还有呀,如果你不是非常喜欢他的,就不要跟他滚床单,如果你是不情不愿的,那你就是吃亏了,如果是你急吼吼的滚床单,成功了,那你就赚了。明白吗?”

   燕大宝握起白嫩嫩的小拳头:“我知道了,小五你放心,我很聪明的。我爸爸就说我那么厉害,考试一直考高分,还一直拿奖学金,我才不傻呢!”

   宫五呲牙:“虽然也有不高兴的时候,但是,十天里有八天以上觉得高兴就值得了。如果十天里只有五天高兴,就不要试,如果有六、七天高兴,就要找出不高兴的理由,看看能不能调整,如果怎么都调整不过来,那就果断撤,听到没有?”

   燕大宝好奇:“小五,你跟我哥哥在一块的时候,是不是就是天天都很高兴啊?”

   宫五点头:“对,先预定下来。不过燕大宝啊,你就是试一试啊,别傻乎乎的上当啊,如果觉得不适合,或者你经常心里不高兴,那就不要处,要果断干脆,如果你觉得你跟你包子哥哥在一块,天天都很高兴,心情也一直好,那就说明很适合呀。”

   燕大宝握拳:“那我跟包子哥哥说一声,先下手为强,要不然包子哥哥被人抢走了怎么办?”

   宫五抬头挺胸:“请叫我情感知心姐姐。”

   “小五,你好厉害啊!”燕大宝冒着星星眼,“我觉得你就是感情专家!”

   宫五说:“肯定啊!美人固然重要,但是自己的小命最重要,你说有一天小命都没了,美人再美也没用啊?是不是?”

   燕大宝使劲拍了下大腿,拍完觉得腿和手一起疼,赶紧用手揉着腿,点头认真的说:“小五我觉得你说的太多了!今天那些一直尿急和便秘的人,肯定是因为怕我爸才躲起来的!”

   宫五继续认真:“也就是说,你包子哥哥的硬性条件是有了,长的好看,模样上跟你在一块还是很搭的。然后就是有能力有钱,再然后,家世上也相当,最最重要的是,燕大宝你发现没有,你爸那么……凶的人,别人见了他小腿都打哆嗦,但是你包子哥哥天天被人拿枪堵着太阳穴,他还是照常不误的到你们家做客,燕大宝你说,如果没有你包子哥哥那样的抗压力,你说谁敢在你爸面前跟你相处?”

   燕大宝点头:“对!包子哥哥特别会赚钱,馒头哥哥最懒,懒死了!”

   “猪啊,条件不一定是指长的好看,不过他确实长的好看。我说的条件,是整体条件。”宫五瞪圆了眼,认真脸:“燕大宝你发现没有?你包子哥哥长的好看,会赚钱,你不是说他是摆宴‘绝地’的负责人?说明他有能力有钱,对不对?”

   燕大宝问:“条件是指长的好看吗?包子哥哥长的就是好看啊!”

   宫五一骨碌爬了起来:“真的?燕大宝,你不觉得你包子哥哥条件挺好的吗?”

   燕大宝赶紧说:“不是的,我是想告诉你,我刚刚给包子哥哥打电话,包子哥哥说他很伤心,还说我没有邀请他,然后说他没有女朋友。”

   宫五都躺被窝了,被她吵起来:“你爸回来了?”

   说完,燕大宝直接挂了电话,她赶紧给宫五打电话:“小五!”

   “哦,”燕大宝说:“包子哥哥你等一下,我待会再给你打电话。”

   李一狄脸上的笑容更大,“我没有,所以是小馒头撒谎了,我回头就教训他。”

   燕大宝点头:“对啊,馒头哥哥没有,我还想还找他来呢。”

   李一狄笑:“大宝不邀请,没有把我放在邀请的来宾名单中,大宝是以为我有女朋友,如果我没有,大宝一定会邀请我,我会是在大宝的邀请之列的,是吗?”

   燕大宝抱着电话,小脸都皱成了包子:“包子哥哥,换你你不伤心吗?我觉得我太倒霉了,不管跟谁说话,他们都要往厕所跑,那是男厕所,我又不能进去跟他们说话呀,太可恨了。”

   “大宝伤心了?”李一狄问:“大家都不理大宝,所以大宝伤心了,是吗?”

   原来他的大宝宝长大,终于想要谈恋爱了。

   因为燕大宝的话,李一狄总算找到了症结所在。